面色一缓,宽慰道: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毕竟也为朝廷操劳了半生,如今没了兵符,正好什么都不用管,可以在府中,悠闲度日。”
然而三人听了他说的话,心情非但没有轻松,反而更加沉重、愧疚。
时酥更是忍不住道:“这件事情,也赖我,若不是我气了天心公主,她也不会气冲冲跑出去,撞到母亲身上,还迁怒于母亲,父亲就不会……”
“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容赫好笑道,“我早就看清楚了是她,若要怪的话,怪我自己才对,是我控制不住脾气。”
傅氏心里滋味复杂,尽管这个男人花心滥情,但今日之事,却也是为了她。
她嘴唇张了张,刚要说什么,却被容赫抬手制止了,“我不想再听你们自责的话了,今日之事,都是我自己的错,跟你们任何人无关,你们谁都不可以再自责。”
“他们皇室,欺人太甚!”这时,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容桢,忽然声音冰冷地说。
容赫一惊,抬头望向他。
就见他眉宇间,染了浓烈的杀意。
纵然他见过无数杀戮,此时看着他这模样,都不禁有些心惊。
回过神来,容赫忙道:“容桢,这事情,你不要多想。”
容桢顿了下,察觉到时酥也担忧地看着自己,他垂下眼睛,敛了杀气。
他“嗯”了声,握过时酥的手,出了前厅。
看着他出去的背影,容赫眉头微皱,心里有着担忧。
这个孩子,自小心思便重,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。
方才他眸中迸发的杀意,令他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担心。
皇帝到底想做什么?
这般一再逼他,到时候父子反……
“我们……欠了你很多。”这时,傅氏突然开口道,语气满是歉疚。
容赫一怔,敛了思绪,望向她,在看到她清冷的脸上,布满的愧疚时,他眉头皱起,沉声道:“胡说什么?你们谁都没有欠我,别多想。”
傅氏低低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,她真是不明白,这个男人到底图什么?
这么多年来,他给了她和容桢无尽的庇护,今日又因为她和容桢,被皇帝降罪。
他为她们母子做了这么多,却从来没有得过她的好脸色。
想想,确实是她不知好歹。
一时间,傅氏心里想了很多,也看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