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笑话臣,但臣也只当不知罢了。
谁让臣心系傅兰芝,心甘情愿呢?”
前面一句,皇帝听了,有些心虚,但后面这一句,却让他听得万分糊涂。
“你心系她,便心系她,与朕何关?”
容赫听后,一脸怒意,多年的憋屈,令他脱口讽刺道:“也是,皇上后宫三千佳丽,要怎样的女人,会没有?又怎么会记得她傅兰芝呢?
只有她傻,为了你这么一个负心的男人,总是跟我犟。”
皇帝一听,顿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又是气,又是好笑,“你该不会以为,朕跟傅氏有什么吧?你可真是个混账!
怪不得这么多年来,朕见你看朕的目光,那般别扭。
朕还道是你知道了容桢的身世的关系,却原来,你以为朕跟傅氏……”
皇帝摇了摇头,没再往下说,但神情一言难尽。
容赫一怔,“何意?”
“你这头蠢驴!”皇帝笑骂了一声。
容赫皱眉,“容桢不是你跟兰芝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!”皇帝皱眉训斥,“若是傅氏的姐姐还在,你也得跟着叫朕一声姐夫。”
容赫一震,吃惊地看着他,“那容桢是……”
皇帝面色突然变得黯然,未再言语。
容赫见状,没再多言,心里又是惊,又是喜,滋味复杂极了。
他一直以为,傅氏心里住了一个男人,而容桢,便是她为心爱之人所生。
所以他便想着法子的,吸引她的目光。
但她那个人,性情凉薄,从来都无动于衷。
这么多年来,他也没见她对他服过软,对他的所作所为,丝毫不在意。
而他也为此,自苦了那么多年。
可没想到,到头来,竟是他误会了她……
一时间,容赫的心里极是复杂。
愧疚、心疼,各种滋味,险些要将他湮灭。
“容赫!”皇帝突然沉声喝道。
容赫这次心甘情愿地跪了下来,语气从所未有的轻快,“皇上要治罪便治罪吧。”
“朕当然要治你的罪。”皇帝冷哼,“天心虽然不是朕亲生的,却是皇室唯一的公主,如今被你误伤昏迷,朕不治你的罪,皇室颜面何存?百官也会不服!”
“臣但凭皇上处置。”容赫面色轻松,丝毫没有着急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