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不要再乱说话啦。”
“愿意生啦?”容桢修长的手指,挑起她的下巴,黑眸中染了笑意。
时酥看着他脸上明显促狭的笑意,气不过地说:“我想生,就能自己生得出来的吗?”
容桢动作一顿,目光深深看着她,点点头,“夫人说得是,那为夫今晚,加把劲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这个话题,真是越说越不对劲了。
她果断拍开他的手,红着脸,进了旁边的凉亭。
踏进凉亭时,她脚步一顿,看着石桌上的佳肴美酒,有些惊讶。
刚回头,便见容桢走了进来。
“跟你开玩笑的,我没有那样跟祖母和母亲说。”容桢刮了刮她的鼻子,好笑地说,“我也是要脸的。”
时酥闻言,松了口气,嘴上却故意道:“原来容大人也要脸,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要脸了。”
“牙尖嘴利!”容桢也不跟她见识,牵了她的手,走至石桌前。
二人相对着落座。
“这些都是你让人提前准备的?”看着满桌的佳肴,时酥问。
“嗯。”容桢点点头,拿起筷子,递给她,“刚刚在宫宴上,我见你没吃什么东西,快吃吧。”
时酥应了声,接过筷子。
宫宴上,因为厉天心的打岔,她心情都被破坏了,后面都没有心情再吃菜。
这会儿,肚子确实已经饿了。
菜肴很丰盛,都是她爱吃的。
她吃了几口后,动作突然一顿,望向容桢,“味道怎么跟黄鹤楼的菜那么像?”
容桢嘴角勾了下,“确实就是黄鹤楼的菜。”
时酥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那么好吃!”
“觉得好吃,那多吃一点。”容桢将剥好的蟹肉,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。
时酥夹起来,蘸了蘸酱汁,放进嘴里,慢慢品味,“真好吃。”
这个时节的蟹,最是肥美好吃。
“你也吃呀。”时酥拿了螃蟹,也想给他剥。
容桢伸手拿走她手里的蟹,含笑道:“我就不吃了,你吃就好。”
“你为何不吃?”时酥不解。
容桢唇角勾了下,低头剥蟹,“我若是吃了,谁给你剥?”
时酥蹙眉,一脸认真,“我自己有手,我自己可以剥。”
容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