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女侍卫和禁欲世子爷……”
容桢额角青筋一跳,沉声喝斥,“时酥!”
“干嘛啦,我听得到,不用那么大的声音。”时酥缩了缩肩,往后退了一步。
容桢气极反笑,“再说这种令我作呕的话,后果你知道。”
时酥瞪大眼睛,“我说的话,怎么就令你作呕了?”
容桢咬牙,“是你前头说的那句话,你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女侍卫和禁欲……唔!”时酥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反应过来,时酥面红耳赤地用力将他推开,转身的时候,果然看到院中下人垂低的头。
时酥:“……”
她抚了抚额,容桢真是疯了。
大庭广众的……
她回头刚要说他一句,头顶却突然笼罩下阴影。
下一刻,她腰间一紧,紧接着,她便被男人给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时酥:“……”
直到进了屋子,被压在床榻上时,她才反应过来,躲避着男人热烈的吻,气喘吁吁提醒,“现在、现在还是白天呢。”
“白天又如何?”容桢低头在她的颈间,哑声问。
时酥涨红了脸,哑口无言。
容桢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腰间,熟练地扯开了她的腰带。
时酥:“……”
……
时酥万分后悔戳墨泠的心口。
翌日起床时,感觉自己的手都要废了。
容桢这个混蛋!
她骂了一声。
待休息好了,她便去了厨房。
不多时,她便带着做好的肠粉,去了燕令堂。
容赫才下朝回来,正在书房处理军务。
时酥过来的时候,他有些惊讶,“酥儿?”
“酥儿见过父亲。”时酥朝他行了一礼。
容赫面色微缓,“不用多礼。”目光落在她手里拎着的食盒上,疑惑,“这是……”
时酥走过去,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然后笑眯眯地说:“我今日想起来上次父亲在祖母那里好像挺喜欢吃我做的肠粉,我左右无事,便给父亲做了一些。”
说罢,她打开食盒,从里面端出肠粉,放在他面前的桌上,“父亲快趁热吃吧。”
容赫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肠粉,神情怔了下,抬头看着时酥道:“你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