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,她便笃定了自己的想法,时酥……已非从前的时酥。
她小时候在沈家,听祖母说起过鬼怪的故事。
说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,会寄居在人的身上……
所以,那时酥,必定是被鬼怪附了身。
意识到这一层,她打了个哆嗦,却强撑着起身到桌前,迅速写下一封信。
赶在容琛回来之前,她将信塞进了袖子里。
她才做好这一切,容琛便回来了。
跟离开时一样,他的面色依旧难看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难道老夫人并没有因为她有子嗣,而不追咎?
没错,适才容琛来找她问罪的时候,她是故意噘过去的。
因为前头,她见春喜久未回来,她便知道是出事了,所以提前服下了动胎气的药。
因而容琛提着春喜前来与她对峙的时候,她才能恰好晕过去。
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这还是高氏被发落后,趁容琛还在失意时,她灌醉他后,才有的。
她知道老夫人看重子嗣,而容琛又是个宅心仁厚的人,知道她有了身孕,看在子嗣的份儿上,并不会发落她。
这次没能令容桢和时酥受损,但至少,她保住了自己。
只要她还在国公府,便还有机会……
可眼下看容琛的面色,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般……
她的这份猜测,很快被证实。
“沈氏,虽然你怀了身孕,但你做下的恶事,摆在那里,国公府已容不下你,即刻,你便搬离国公府,到庄上养胎。”容琛声音冰冷。
沈玉婉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着他,“你要送我走?”
容琛一眼都不想多看到她,转过身去,声音冷漠,“对!”
见状,沈玉婉忽然爆发了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我做的这些,还不是为了你?你竟然要将我送走?我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骨肉啊,你怎么能那么没狠心?”
容琛闻言,转过身来,陌生地看着她,“我狠心?我再狠心,也没有你狠毒!还有,你说做这些,是为了我?”
“当然是为了你,否则我何苦做出那些事情?”沈玉婉声音缓和了些,伸手去拉他的手,“夫君,你忘了当日娘被送走时的情形么?
那时,我们多无助啊,可谁会为我们说一句话,帮助咱们?
所以从那时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