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,还得是怎么处置。
这不仅是为我们容家着想,亦是为你自己着想。如此毒妇留着,也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容琛点头,“我明白,到时候必定不会再让大家对我失望的。”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。”容桢拍了拍他的肩。
事已至此,时酥几个,也没多说什么。
幽兰院。
沈玉婉头上戴着抹额,一脸病容地躺在床上,心里此时异常不甘和惊愕。
没想到,她线放了那么久,依旧是功亏于篑。
今日村民来闹事,确实是她安排的。
为了这一天,她已筹划很久。
可到头来,依旧败了,并且,她为此还险些被容琛休掉。
她心里极是不甘,怎么也想不明白,到底哪里出了错。
明明时酥是那样的蠢笨无知,哪里来那样快的反应?
甚至久经风浪的老夫人和傅氏,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时酥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
将村民请进府,封锁各个小门,以及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,还有对村民威逼利诱……
就好像,时酥事先知道了一样。
还有当初的王大富……
那夜,她本来可以利用王大富,将她一棒打死的,可没想到,时酥并没有上王大富的马车。
而似乎在那晚之后,所有的事情,都不对劲了,所有的事情,都脱离了她的掌控……
原本愚蠢的时酥,不但胸中有了笔墨,还会下厨,会唱歌,会跳舞……引得府中所有人都喜欢她。
而她派去落雪院的人,也至今没抓到时酥的把柄。
她想象的“高人”,也并不在落雪院。
难不成,时酥不是以前的时酥?
想到这层,她的眼睛倏而瞪大。
只有这样,才解释得通一切不对劲的地方。
时酥总是解释说,她是从书上看来的诗词,就连厨艺,也是照书上学的……
可哪里有那样的书?
至少,她翻阅了那么多书,也没有找到她说的那些诗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