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装糊涂!”时酥冷声道,“我来告诉你们,你们去官府做什么?你们无非是想去举报我们国公府,无故拘押了村民。
到时候,官府的人必定会前来核实,只要官府的人一到,那我便只能将这些村民放出去。
一得到自由,这些村民便会继续散布对国公府不利的谣言。
这么一来,你们的目的,依然能达到。”
“奴、奴婢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?”那两个丫鬟簌簌发起抖来。
“你们不承认没关系,但我们国公府也不可能再要有异心的下人。都发卖了吧!”时酥淡淡道。
两个丫鬟一听,当即哭出声来,“世子夫人,奴婢、奴婢说了便是,求您别发卖我们……”
春喜一听,忍不住道:“国公府待你们不薄,你们千万要如实说,不可说谎,搪塞世子夫人,否则你们的家人……”
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闭了嘴。
这回不等时酥说什么,一旁的容琛突然冷声道:“好个忠心的奴才!”
被他冷冷地扫了一眼,春喜心头一颤,住了嘴。
“说吧,你们出府,是要替谁办事?”容琛负手站着,垂眸看着那两个丫鬟。
平日温润的面容,此时没有一点笑意,声音也像碎了冰渣一般。
那两个丫鬟见状,吓得肝胆俱裂,但她们只是垂着头,没有再吭声,显然有所顾忌。
时酥开口道:“你们大可放心,只要你们供出幕后之人,幕后之人自身都难保了,自然便无法再威胁到你们,你们的家人也能平安无事。”
那两个丫鬟闻言,没再犹豫,结结巴巴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替二少夫人跑腿办事……还请世子夫人明查,奴婢们也是身不由己啊,她拿捏了奴婢们的家人……”
容琛心沉谷底,一脸颓然。
果然是沈玉婉……
她怎么敢的?
他倏而冷笑一声,扫了眼春喜,“你还要再替她隐瞒吗?”
春喜目光一黯,垂下头去。
容琛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向老夫人、傅氏,还有时酥,沉声道:“沈氏心胸狭隘、恶毒,欲陷国公府于不利,如此毒妇,容琛万不敢再要,今日便在此休了她。
此后,她沈氏与我们容家,再无干系。”
老夫人闻言,看了他一眼,最终叹着气,点点头,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这般,委实太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