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时酥转头,笑眯眯地看着来人,“是啊,春喜,你过来一点。”
春喜扫了眼那些村民,有些忐忑地上前。
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,被世子夫人派人守在了那里,谁都不能过来,春杏过来找她的时候,她本不想过来的,但沈玉婉想知道前院的消息,便让她来了。
她来是来了,但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
正在这时,她的肩头突然被世子夫人一把搂住了。
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便被迫转了个身,面向那些村民。
“你看,这个人像不像你那天见到的姑娘?”时酥看向王二,询问道。
春喜大吃一惊,刚要挣开,却听一个男子粗声粗气地说:“就是她,我不会记错的,那日翠玉娘家中的姑娘,就是她,是她让翠玉娘伙同我们来京城闹事的!”
闻言,春喜终于明白过来什么,大惊失色,忙挣开时酥,白着脸道:“世子夫人,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?”
“不明白么?”时酥淡淡反问,接着,她吩咐家丁道,“将翠玉娘放开!”
很快,翠玉娘便被松了绑。
时酥道:“你现在还有机会,只要将事情如实说来,我便既往不咎,否则,你下半辈子,只能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翠玉娘本就因为王二的话,而惊慌失措了,早没了前头的嚣张泼辣。
现在听了时酥的话后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,嘴唇哆嗦着道:“我、我都说……”
“你们这些无知的村民,竟敢在我们世子夫人面前放肆,你们最好是好好说话,否则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春喜慌忙打断了她的话,眼睛暗含威胁地盯着她。
翠玉娘见状,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时酥笑了笑,突然一把扯住春喜的头发,“在本世子夫人面前,岂有你说话的份儿?来人,给我绑起来!”
春喜大惊,“饶命啊世子夫人,奴婢、奴婢是在为您说话啊。”
时酥似笑非笑,“是在为我说话,还是打着我的名义,对翠玉娘威胁?”
春喜这下,慌了神,只能摇头否认,“世子夫人误会了,奴婢跟那妇人素来不识,威胁她作甚?”
时酥没再听她废话,让人将她绑了起来。
那妇人见状,没敢再迟疑,很快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……翠玉虽然是我的女儿,但她自小便被我卖掉了,只是偶尔会寄些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