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玉婉会……”
时酥摇头,“我没有这样说,只是站在玉兰的角度,考虑了一下她的处境。
你若在意玉兰,便多保护她,多为她设想吧,她如今住在玉寿堂,有祖母的照拂,过得很好。
明年就是会试了,二弟还不如多将心思,放在会试上,有了权力,你才能谈其他。”
容琛一震。
又是权力?
时酥顿了下,继续道:“未来国公府,还需要你多帮衬你大哥,兄弟齐心,才能其力断金,相信你大哥有你的帮衬和扶持,国公府能更上一个层次。”
这是真心道,大家族中,最忌兄弟阋墙。
容琛闻言,惭愧道:“我身为一个男子,还没有大嫂有眼界,容琛狭隘了。”
之前,他因为生母高氏的事情,心里怨恨上了国公府的每一个人,尤其是傅氏和大哥。
但现在听了时酥的话后,他幡然醒悟。
大哥待他向来不薄。
他怎么能将长辈们之间的事情,迁怒到他身上?
着实不该!
越想,容琛越惭愧。
“你是个好男儿,未来前途无量,你大哥很看好你,他可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你的才学。
你如今迷惘、茫然,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。”时酥微笑道。
容琛一愣,“情字?”
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二弟是当局者迷。”时酥神情真挚。
容琛沉默,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玉兰漂亮乖巧的模样。
他很喜欢跟玉兰待在一起的感觉,跟她在一起,他心里很轻松,很快乐。
但他没有想到,她竟然会突然离开他,跑来玉寿堂。
自她来玉寿堂后,他便没再见过她。
为此,他心里很是焦躁难过,甚至连书都看不进去了。
他这般困扰……竟然是因为爱着玉兰吗?
这个认知,令他心头又是一震。
时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不禁放下心来,看来他有将她说的话,听进去。
回到落雪院,她便在桌前写写画画了起来。
崔元皓是吏部侍郎,年纪轻轻便已坐到了这个位置,可见他能力非凡,以后前途无量。
而李大人则是户部尚书,掌管着朝廷的财政,才来京数月,便已经坐稳了尚书的位置,可见是个有手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