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硬着头皮,轻轻点头,“嗯。”声音细如蚊呐。
容桢顿了下,拿着画册一张一张翻阅着,点评道:“画得还不错,并非凡品。”
时酥闻言,这才声音弱弱地说:“是、是母亲送我的。”
容桢额角青筋一跳,抬眸看她,“母亲送的?”
时酥瞥了他一眼,索性和盘托出道:“当初我们关系还比较生疏嘛,母亲要我主动一点,便送了我这些东西,还说我半年内若是再怀不上,便要给你纳妾……”
“主动一点?”容桢黑眸中划过兴味,感兴趣地望着她,“我倒是想看看夫人主动的模样。”
时酥一滞,这人是越来越不正经了。
他怎么就只听到这个?
她将他手里的画册一把抢过来,塞回箱子里,并用力盖回盖子,“不准再看了。”
“夫人自己看了,却不允许我看?”容桢似笑非笑。
时酥冷哼,“你已经够不正经了,再看,就要更不正经了。”
容桢顿了下,将她抱到怀里,“夫人所谓的不正经,是指刚才净室里的事情?”
时酥:“……”
她忽地反应过来。
所以他刚才对她做的事情,就是从这画册上学来的?
怪不得,他一下子变得那么……流氓!
她面红耳赤,挣开他的怀抱,钻回被子里,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睡觉。”
容桢好脾气地点点头,“睡吧,睡好了,才有气力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怎么变成了这样?
他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她心里吐槽着,转过身,面向里面躺着。
……
此时皇宫。
天心公主被皇帝训斥了一顿,很是不服气,“儿臣心悦容桢,想嫁给他,有什么错?”
皇帝额角青筋一跳,沉声喝斥,“这天底下好男儿多得是,你谁都能嫁,就是容桢不可以。”
天心公主缩了缩肩,但还是忍不住道:“父皇,我才是您的女儿,您为什么要偏袒那个时氏?”
“朕怎么偏袒她了?”皇帝皱眉,莫名其妙。
“您若不偏袒她,只需下一道圣旨,便能让她跟容桢和离,儿臣就有机会了。”天心公主理所当然道。
皇帝冷笑,“从前容桢还没有大婚之前,你都没有机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