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她抱入柔软的怀里,容桢愣了下,才回过神来。
这种感觉很特别,也很新奇。
她是那么柔弱纤细,可抱着他的时候,却又有一种独属于她的坚定力量。
她无言的安慰,令他心里微暖。
沉默了片刻,他从她怀里抬起头来,将她抱到腿上坐着,“我已向母亲求证过。”
时酥闻言,很是心疼。
在知道真相的一刻,他心里该有多难过?
可他都隐忍了下来。
若非今晚问起,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。
她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,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你定要跟我说,别闷在心里,我虽然不那么聪明,但我的嘴巴,还算牢靠,我不会泄露出去的。”
容桢闻言,莞尔失笑,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俏鼻,“夫人别妄自菲薄,你比大数女人都聪明。”
时酥叹气,“你就安慰我吧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容桢勾着唇角道,在他心里,时酥是个很特别,很聪明的姑娘。
时酥见状,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,笑眯眯地说:“呶,这是奖励夫君的。”
容桢黑眸渐暗,盯着她的红唇道:“既然是奖励,夫人可否大方一点?”
时酥闻言,脸一红,连忙从他腿上跳了下去,“我、我还没有沐浴。”说完,她便一溜烟跑进了净室。
她轻吐了口气,脱掉衣裙,迈入浴桶内。
坐在热水里,她小脸有些发愁。
照容桢话的意思,那当今圣上,岂不是容桢的仇人?
这可如何是好?
害母之仇,不共戴天。
容桢会怎么做?
若是普通人还好,偏偏那人是手握生杀大权,坐拥天下的皇帝。
容桢怎么斗得过他?
怪不得上次容桢说,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合适时机。
原来他是这个意思。
想到种种,她忽然对未来充满了茫然之感。
只恨自己以前在现代的时候,没有好好研究一下枪支弹药。
要不然她也能像爽文女主一样,助自己的丈夫一臂之力了。
她唉声叹气着,洗完了澡。
可起身出了浴桶,才发现刚才跑得太快,竟忘了带换洗的衣物了。
时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