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又好笑。
“伯母。”冯珩见她看来,立即赔笑着上前,“我陪景之回来。”
傅氏闻言,哼了一声,“他是做了什么心虚事么?怎么还需要你陪?”
冯珩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嘴,“瞧我这张嘴,真不会说话。景之向来行事坦荡,光明磊落,何来心虚之说?伯母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你倒是会替他说话。”傅氏无奈道。
冯珩正色道:“我可没有替他说话,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。”
容桢没理会他与傅氏说的话,他进府后,便看到站了一排的南罗美人,心里霎时“咯噔”沉了一下,立即看向时酥。
却见时酥背对他,站在祖母身边,而双肩微微抖动着,像是在哭。
见状,他抿了抿唇,神情有些凝重,转头吩咐十一,“将她们送去寺卿府。”
他本意是不想让这些人碍了时酥的眼,然而听在时酥耳里,却很是不舒坦。
“国公府那么大,还容不下她们了?夫君急于将她们送走,该不会是想背着我,跟她们在一起吧?”时酥霍地转过身来,怒气腾腾地看着容桢。
容桢顿了下,皱紧的眉头忽然舒展,心里的紧张,也淡了下去。
他唇角勾了勾,缓步上前,伸手搂过她的肩头,温声道:“夫人多虑了,我只是不想她们碍了你的眼……”
时酥闻言,抿紧了唇,虽然知道他确实没有别的想法,但心里依旧感到酸溜溜的。
“夫人,咱们府中的醋缸可是打翻了?怎么有股酸味?”突然,男人凑近她耳边,语气戏谑。
时酥回过神来,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,她眼珠转了下,突然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,凶巴巴道:“是啊,那夫君还不快去扶起来?”
容桢:“……”
其他人也看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