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桢回过神来,缓声道:“无事。”
崔元皓顿了下,提醒道:“你们去淮阴的那段时间,皇上打压了庆王及其母族的势力,庆王手上的权力都被收回了,他现在虽然还是庆王,但谁都知道,他只剩虚衔,也已与储位无缘。
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,尤其庆王向来卑鄙阴险,你还是要当心一点。”
容桢点点头,“多谢提醒,我心里已有数。”
崔元皓点点头,未再说什么。
冯珩心里有丝担忧,却是没表现出来,而是一脸羡慕地说:“老容啊,皇上对你果然偏爱,那么多的南罗美人,竟只给你一人,唉,真是令人羡慕。”
“给你,你要吗?”容桢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冯珩连忙摆手,“我可要不起,皇上可是指名了,只给你的。”
容桢抬手揉了揉眉心,感到头痛起来。
冯珩见状,幸灾乐祸地说:“嫂夫人那关,你要怎么过?南罗的美人,是要带回国公府去,还是送去寺卿府安置?”
容桢闻言,眉头皱紧。
崔元皓见了,轻声笑道:“想不到,容大人也有烦恼的一日,看来淮阴之行,与嫂夫人的关系,已然更进了一步。”
容桢挑眉,“崔大人倒是清闲自在,不如我去跟皇上说说,拨几个美人给你?”
崔元皓唇角勾了勾,“在下可消受不起,容大人还是留着自己享受吧。好了,在下约了夫人泛舟,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看着他潇洒远去,冯珩凑近容桢,语气酸溜溜道:“崔元皓这个家伙,肯定是在向我们炫耀。”
容桢瞥了他一眼,“应该是向你一人炫耀吧,毕竟只有你才没有夫人。”
冯珩:“……”
容桢拍了拍他的肩,往前走去。
冯珩反应过来,他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,“真是旱得旱死,涝得涝死,你都有嫂夫人了,为何还桃花如此旺盛?”
容桢滞了下,“我并不想要。”
出了宫门,容桢上了马车,冯珩随后也跟了上来。
不同于方才在外面的嬉皮笑脸,冯珩面色凝重地说:“皇上明明掌握了庆王谋反的证据,为何没有将其贬谪?还任由他蹦跶?”
容桢沉默许久,摇头,“帝王之心,不可揣摩。”
“还有,南罗进贡来的美人,皇上竟一股脑,全给了你,连几位皇子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