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那种悲凉痛楚,便减轻了,愤怒和仇恨,也消散了泰半,心里没有那么痛苦和难受了。
这个丫头,总是有办法,能令他开怀愉悦。
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,心里清醒地意识到,他并不是一个人,往后余生,都会有她陪伴。
这个意识,令他心里的寂寥和苍凉,淡了下去。
翌日朝上。
容桢站在百官队列,看起来跟平时无异,但当他的目光瞥向御座上的男人时,眸底又分明掠过怒火和仇恨。
厉沧溟,他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!
抢了建德太子的皇位不说,还王占污了他的生母……
他生母这个仇,他是一定要报的!
他眯起眼睛,袖中的手,紧紧攥起。
“容爱卿?”
这时,皇帝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,可连唤了他几声,容桢也没有听到。
站在另一边的容赫见状,眉头皱起,有些担忧。
容桢这是怎么了?
竟在朝上失神,这可是大忌!
“容桢!”皇帝声音骤然一沉。
容桢顿了下,终于回神。
对上皇帝高深莫测的眼神,他若无其事地出了队列,躬首道:“皇上。”
皇帝似笑非笑,“容爱卿因何走神?朕说的话,你可有听见?”
容桢垂眸,“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挑眉,似乎没想到,他真的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。
可也仅仅是惊讶了一瞬,他便摆了摆手道:“一次失神罢了,朕没有那么苛刻,不过下次,可要休息好了,别再殿上走神,否则朕对你便是再看重,也是要重罚的。”
“皇上教训得是,臣谨记于心。”容桢淡淡道。
容赫和冯珩等人,俱是松了口气。
“行了,一会儿出宫,便将南罗国进贡的那些美人,都带回去吧。”皇帝眸底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