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酥闻言,脸热了下,轻咳一声,含糊地说:“我……猜的,反正有备无患嘛。而事实上,被我猜对了,你人现在不就来了落雪院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容桢点头,“还是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时酥笑了下,将衣物放下,“那你洗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然而她才走了一步,便被男人从后面抱住了。
男人温热的唇,贴在她耳边,“夫人体贴,不如伺候我沐浴?”
时酥身子一颤,脸霎时红了。
伺候他沐浴?
她咽了咽口水,感觉腿又酸疼了。
想到什么,她连忙将他推开,“你身上的衣衫湿的,小心给我的也弄湿了。”
“大不了,再洗一次便是。”容桢说罢,倏然将她抱了起来。
身体突然腾空,令时酥心里一慌,赶忙抱住他的脖子,警告道:“很晚了,你别再胡来,仔细你的身体……”
昨晚上,这个家伙才折腾了她一宿,天一亮,便去上朝了,一整天都没休息,现在再来,铁打的也不行呀。
然而她不知道,男人最听不得的便是自己的身体被质疑。
容桢亦是。
况且,他才初尝滋味,此番将时酥抱在怀里,那记忆中,极致的快感,又浮现出来。
“夫人试试,就知道。”他哑声说着,将时酥抱进了浴桶中。
时酥愕然地看着他,反应过来,刚想爬出去,却被男人拦了回来。
时酥心下狂跳。
若非领教过,她真不敢相信容桢是这样的人。
在外,他明明看着很高冷啊,怎么一旦开荤,竟然那么……荤素不忌?
时酥双颊滚烫,有些无法直视这个男人了。
容桢单手按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,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中衣的带子,而他垂眸看来的样子,竟然有几分……狂野。
时酥见状,心跳加速,脸更烫了,腿也更软了。
浴桶本就不大,加上容桢后,水便漫了出去,一下子便流到了地上。
而时酥也被迫缩在容桢怀里。
……
事后,时酥被抱回到了床上。
她裹在被子里,双颊又烫又红。
若非她一直叫痛、不配合,容桢大概不会那么快放过她。
她揉着磨痛的膝头,恨不得钻进地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