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十五岁的那一年,当我们一家人再次见面的时候,她竟然怀了身孕。”傅氏陷入回忆中,神情痛苦又自责。
容桢心里一沉,攥紧了双拳,沉声问:“那人……是谁?”
傅氏顿了下,苦笑摇头,“我不清楚。”
容桢抿了抿干燥的唇,良久,才缓缓说出一个名字,“那人……是厉青澜,建德太子。”
傅氏闻言,面色一变,“你不可胡说!”
容桢讽刺地笑了一声,“那块玉佩,就是他给我的。”
傅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“所以这次你去淮阴,见到了建德太子?他没有死?”
“嗯。”容桢点点头。
傅氏倒吸一口冷气,旋即咬着牙,恨声道:“他竟然没死?他竟然没死……”
容桢见状,扶住她的手臂,“他没死怎么了?”
“你可知你生母,是在生完你后,血崩而死的?她至死,都还在念着那个男人啊……
若真是建德太子,那你生母真是太不值得了,她心心念念的男人,既没死,却连她最后一面,都没来见,我和你外祖父,一直以为那男人死了……”傅氏清冷的脸上,落下泪来,咬牙切齿道,“他既要了你娘亲,却不肯负责,简直禽兽不如……”
容桢面色一沉,眉间掠过愤怒的光火,良久,他才再次开口问道:“母亲,我生母发生意外前,可还发生过别的事情?”
傅氏愣了下,“别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容桢点点头,想到建德太子说的话,眉间掠过肃杀之气。
傅氏好半晌,才痛苦地说:“你生母在生你的前两个月,被人……”她停顿了下来,没再说下去。
但是容桢已经明白了。
他拳头攥紧的手背上,青筋毕露。
所以,建德太子,果真没有骗他?他确实是他的生父,而他的生母,确实也是被……厉沧溟凌辱过?
他黑眸一片猩红,用尽全力,才压制住那滔天的怒意。
“那人……是谁?”好半晌,他声音冰冷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