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你可以当面问我,切不可再像这次一样,不告而别。你突然走掉,我会担心。”
时酥闻言,也在心里叹了口气,转过头看他,小脸透着认真,“我也希望以后你有事情,能够跟我说,至少离开时,能知会我一声,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,何时归来,不要让我糊里糊涂的,那样我会胡思乱想。”
容桢何等聪明,听她这么一说,便明白了她所指何事。
他正色道:“对不起,那日在云月山庄,我不是故意撇下你离开的,我原本是想多陪你几日,但突然接到重要消息,我不得不离开。
我以为当日便能回来,便没有跟你说,谁知被事情耽搁了。
这件事情,确是我思虑不周,下次不会了。”
时酥听了他的解释,心里的郁闷散了些,便也与他解释了那日为何会出现在天香楼一事。
容桢听后,神色有些怪异。
时酥见状,不高兴道:“我并非故意要去那种地方的,还不是因为你?”
若非他连日不出现,她也不会气闷之下,离开山庄,下山游玩。
然后事情就是这么凑巧,她弄坏了花玉艳的云锦,为了能少赔一点,她便跟去了天香楼。
容桢闻言,无奈地说:“我不是怪你去了天香楼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时酥蹙眉不解。
容桢顿了下,伸手抚了抚她的下巴,弯着唇角道:“那日你为了气我,扮成舞姬,但你一定没有想到,那被天香楼姑娘费尽心机,也要夺得的花魁宝座,最后会落到你头上。”
时酥愣住,好半晌,才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,不敢置信道:“落到我头上?”
“嗯。”容桢点点头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,“至今,淮阴还在流传着关于你的传说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时酥哭笑不得,简直不敢相信。
那日她被容桢气得狠了,便胡乱扮了成舞姬,可也仅仅出场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而已,且那舞,她都是胡乱跳的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容桢唇角微勾,“我夫人那般特别,跳的舞,唱的歌,都是别人没有看过听过的,别人自然比不了。”
时酥嘴角抽搐了下,目光古怪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不在意?”
容桢顿了下,黑眸定定看着她。
他怎么可能不在意?
那日得知那舞姬就是她时,他气得恨不得将所有人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