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我脱离关系?”容桢屈指敲了敲桌子,抬眸看着她。
“是。”时酥毫不犹豫地说。
容桢滞了下,虽然知道她是误会了,可见她如此毫不犹豫地承认时,心里还是有些闷疼。
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啊。
她竟一点也不会舍不得他。
这个认知,令他心情变得阴郁起来。
“那这辈子,你都不可能实现了。”他眉间划过愠怒。
时酥闻言,也气怒不已,冷着小脸道:“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,明明是你有错在先。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容桢语气从容。
时酥心口起伏了下,冷冷道:“你自己心里明白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容桢看着她,不紧不慢道。
时酥有些不可思议,这人的脸皮怎么那么厚?
自己做了什么,他会不清楚?
前段时间,她真是错付了。
算了,她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,她要及时止损。
“你若是不同意,到时候,我们便公堂上见!”她冷冷道。
容桢闻言,软下语气道:“那日天香楼的事情,确实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了可好?”
“就是啊,夫妻打打闹闹,都是常事,更何况那日天香楼,景之确实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。
那个歌姬,是我强行安排在他身边的,但景之可没有碰那歌姬,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要与他和离。”
“你们不必再说了,我亲眼所见,难道还能有假?”时酥说完,便快步进了后院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一走,冯珩紧张地看向容桢,“景之,我们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啊?要不,还是直接跟嫂夫人说明白吧。”
容桢摇了摇头,“不会,她会想通的。”
相比于他的笃定,冯珩却没什么信心。
他只怕嫂夫人又钻进牛角尖,若是那样的话,就糟糕了。
时酥回到后院,沐浴好后,便坐在窗边擦拭湿发。
但刚才容桢和冯珩说的话,却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她原本觉得可笑,突然,她身子一僵,霍然坐直了身体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二人方才说的是天香楼的事情……
难道他们知道,那日她也在天香楼?
可明明她并没有说起过天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