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时酥心情乱糟糟的。
她没有理会,径直进了屋。
关门的时候,她看到男人停下了脚步,扶着院中的石桌坐下,光洁的额头上,沁了薄汗,面容也是苍白无血色。
见状,时酥动作顿了下,但很快,她便将门给关上了。
她靠在门上,心情很乱。
她不明白她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他还来做什么?
想到他苍白无血色的面容,她心里揪疼了一下。
院子里,看着阖上的屋门,容桢本就苍白的面色,更白了。
他的手拄在额头上,神情落寞而倦怠。
突然,一阵雷声响彻天际。
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,霎时变得阴沉,没多久,便下起了大雨。
容桢坐在石凳上,没一会儿,身上便湿透了。
豆大的雨珠不断砸落在他身上,他岿然不动,目光却透着雨幕,望向紧闭的屋门,眸底带着淡淡的期盼。
屋里的时酥,自然听到外面下雨了。
刚开始,她并没有理会。
可听雨声越来越大,且没有停下的趋势时,终于忍不住走到了门边。
她手放在门栓上,犹豫了片刻,才将门拉开。
院子里,雨线连天,而石桌前,早没了容桢的身影。
她顿了下,倚在门框上,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,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。
……
马车里。
冯珩拿了干的布巾给容桢擦拭淋湿的头发和衣袍,嘴里数落道:“你傻不傻?下那么大的雨看不见?还是你以为,你淋了雨,嫂夫人便会对你心软?”
容桢顿了下,拿过他手里的布巾,淡淡道:“你别管。”
看着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的他,冯珩很是气恼,“你明明那么聪明,冷静自持,怎么碰到嫂夫人,人就愚钝了?
淋雨博取同情,真不敢想象,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。”
容桢沉默。
其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。
为何一碰到时酥,他就不冷静了?
尤其是她失踪的这一个月,他想她想得都快发疯了。
早知她会不告而别,那日他便是再生气,他也不会用那种方式惩罚她。
这辈子,他还没有过后悔的时刻,但这件事上,却让他万分后悔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