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珩忍不住出声道:“嫂夫人,我日日跟在景之身边,我可以替他做证,他确实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和离那样的话,嫂夫人别再说了。”
时酥闻言,觉得很可笑,若非那舞姬就是她扮的,她真要被他给忽悠,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“你是他的好兄弟,自然向着他说话。”她没气地说。
冯珩噎了下,随即又忍不住道:“嫂夫人此言差矣,景之虽是我兄弟,但我同样也尊敬您,是他的错,我绝不会替他遮掩。
可他身为朝廷命官,有时候做的事情,都是身不由己的,但绝非他所愿。
嫂夫人若因为一些小事,就要跟景之和离,那对景之太不公平了,对婚约,也太过儿戏。”
时酥闻言,生气地说:“只是小事吗?也对,你们男人做错了事情,从来都是振振有辞。行了,你们不必再多言,也不必再纠缠,以前是我瞎了眼,今后,希望一别两宽,互生欢喜,彼此能维持基本的体面。”
“一别两宽,互生欢喜?”容桢突然轻声笑了下,黑眸疼痛地看着时酥。
时酥被他这样的眼神,看得心里一紧。
可想到他做的事情,心里又强硬了起来。
她没有做错,错的是他。
早知他跟所有男人一样,那日在山庄,她不会将自己交付给他。
可他得到了,却不珍惜,转头便到青楼寻欢作乐。
想着,她侧过头,淡淡道:“明天就给我和离书吧?若是不愿意,休书也行。”
容桢闻言,低头笑了下,似要说什么,可一张唇,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。
旋即,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然后整个人便往地上倒下去。
“景之!”冯珩大惊,慌忙将他扶住。
时酥也吃了一惊,脚下意识地朝他走去。
可想到天香楼的种种,她忽地又停下了脚步,整个人僵立在那里。
她握紧双拳,警告自己别对他心软。
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然而男人身前的那抹殷红,却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冯珩见容桢昏过去了,转头见时酥无动于衷,顿时失望地说:“嫂夫人,景之对你已经够好了,你不见的这一个月,他日日想着你,担心你,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
他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许多,你可看到了?他好不容易见到了你,你又说那些话气他,你委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