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、您看那边……”玉翘往一个方向指去。
时酥疑惑,目光跟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下一刻,她的眼睛眯起。
好你个容桢!
将她一个人丢在山庄里,连日不露面,原来是跑这里来喝花酒了。
一时间,时酥气得眼睛通红,甚至心里生出悔意。
她放弃了跟他和离的想法,都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了,可转头,他竟跑来喝花酒,身边还有美人相伴。
果然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得到了,就不会再珍惜。
一时间,时酥双拳攥紧,咬牙切齿,想直接冲下去质问容桢。
玉翘见她眼睛瞪着世子的方向,有些不知所措。
时酥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,忽然转身往楼上走。
玉翘见状,赶忙跟了上去。
不多时,一阵喧闹的锣鼓声响起,天香楼的老鸨出来说了几句话后,大会便正式开始了。
楚潇潇出现在台上的时候,宾客沸腾了,掌声经久不绝。
“潇潇、潇潇……”
宾客们大声喊着她的名字。
甚至有激动的人,还爬上了桌子。
却在这时,掌声弱了下去,一阵奇怪的乐声和歌声忽然响起。
众人好奇地转头朝歌声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楼梯上,一个手摇铃鼓,穿着露臂和肚脐装的姑娘,唱着歌,扭着腰臀,婀娜多姿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“啊沙里瓦啊沙里瓦……”
众人都愣住了,看着这个着装奇怪,唱歌也奇怪的姑娘,都忘了台上等着献艺的楚潇潇。
只见那奇怪的姑娘,脸上蒙着面纱,一路唱着、扭着,朝角落的一桌客人走去。
坐在容桢身旁的姑娘,干坐了一会儿,见容桢没有发怒的迹象,便殷勤地为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公子,奴家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大力突然将她扯去了一边。
她惊呼一声,险些摔倒在地。
她扭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只见一个着装奇特的姑娘,手摇铃鼓,正绕着容桢唱跳。
“……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,是那圆圆的明月,是那潺潺的山泉……”
奇怪的姑娘,跳着奇怪的舞,嘴里还唱着奇怪的歌。
冯珩看到这一幕,才喝进嘴的酒水,“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