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钱甩开她。
毕竟那可是五百两呢。
她身上带的钱虽然不少,但要她一下子拿出五百两,她便觉得肉疼。
可是不赔的话,她就得给对方干一辈子的活了,为了五百两,委实是不值得。
这时,她脑海里灵光一闪,忽然道:“若是我能帮你打败那楚潇潇,咱们能否一笔勾销?”
女人不甚相信地看着她,“你能帮我打败楚潇潇?”
“对。”时酥点头。
闻言,女人再次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旋即嗤笑,“你一个穷鬼小白脸,有什么能力帮我打败她?”
时酥也不气,反而自信地说:“你若信我,我自然有办法。左右我要赔你银子,一时间也走不了,你何不给我一个机会呢?
纵然到时候事情没成,你也还可以继续扣着我,让我赔钱,试一试,对你来说,又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女人沉思了一会儿,觉得深有道理,便点头同意了,“行。”
左右对方也赔不起她的云锦,若她能帮自己打败楚潇潇,自然是最好,那天香楼下一届的花魁,便是她了。
而若是败了,她也并没什么好损失的。
时酥见她同意了,并不意外。
被对方带到天香楼的时候,她就已经听说了天香楼明晚将举办三年一度的比试大会。
天香楼历来便有个规定,里面所有的姑娘,在比试大会当天,可以挑战现任花魁,若是能比现任花魁更出彩,获得更多支持者,那便可以取代楚潇潇,成为天香楼新一任的花魁。
不说眼前的女子,便是整个天香楼的姑娘,都蠢蠢欲动,跃跃欲试。
毕竟这个比试大会,可是她们所有人翻身的机会,自然谁都不想错过。
“若是你替我打败了楚潇潇,那五百两非但不用你还,我还会另外给你酬谢。”女人忽然道。
时酥眼睛一亮,爽快地应承下来,“没问题。”
翌日晚上,天香楼的大会如期而至,慕名而来的宾客,将天香楼门口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人怎么那么多,这些人是不是没见过女人?”人群中,冯珩一边用手格开人群,一边骂骂咧咧。
被护在中间的容桢,看着拥挤的人群,眉头紧蹙。
好不容易进了天香楼,冯珩终于松了口气,“幸好提前预订了位置,否则照眼下的情形,我们可能连大堂的座位都订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