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急得立即给容桢去了信。
深夜,容桢便赶了回来,面色难看地拿过时酥留的信。
上书道:容桢亲启,我去玩了,不必挂念,玩够后,自然会回。
看完后,容桢将信笺揉进掌心里,俊美的脸,已是阴云密布。
时酥这个丫头,还真是顽劣!
她竟然留书出走。
可想到她在信上的留言,他倏尔又有些苦笑和无奈。
那丫头生气了。
所以才会连名带姓地唤。
冷静下来后,他心里唯剩担忧。
将揉皱的纸重新展开,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,才又仔细折起,放进怀里。
“十一,你立即出发,务必将人寻到,记住沿途留下记号,找到人后,将人稳住,我事情办完,立刻会赶去寻你们。”他沉声吩咐道。
“世子放心,属下定将人寻到。”十一恭敬应下后,便出发了。
他上次受伤,养了多日后,伤势早已大好。
见他出发去寻了,容桢稍微放心了些,交代了老管家一番后,他返回了府衙。
冯珩见他回来,迎了上来,关切问道:“怎么样,嫂夫人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,在跟我闹着玩儿。”容桢简略地解释了一句。
冯珩闻言,捅了捅他的手臂,眼神暧昧,“你前几日彻夜未回,跟嫂夫人去干什么了?”
容桢瞥了他一眼,“你很闲?”
冯珩悻悻地撇了下嘴,“我这不是在关心你们吗?”
“用不着,我们很好。”容桢不领情地说。
冯珩牙酸得不行,眼睛斜睨着他,这家伙是在炫耀吗?
容桢岔开话题道: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天香楼。”冯珩说了三个字。
容桢点点头,“准备一下,出发天香楼。”
冯珩摩拳擦掌,语气兴奋,“终于可以去逛窑子喽,今晚,爷一定要包下天香楼最美的姑娘。”
容桢额角青筋跳了下,却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