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了。
“冯少卿他们很爱吃,还问奴婢是哪里买的。”玉翘又道。
“哦。”时酥想到被嫌弃一事,心不在焉地应了声,便让她去备水沐浴了。
沐浴完后,她在净室里,用盐水仔仔细细地漱了口。
确定没有异味了,她才从净室出去。
容桢已吃完了面,正坐在桌前看书。
时酥瞄了他一眼,刚要往床榻走,却被叫住了,“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时酥回身。
容桢顿了下,唇角微勾,“不干嘛。”
“哦。”时酥打了个呵欠,“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
容桢见状,放下书本,起身走近她,“时候还早。”
“还早么?”时酥看了看外头的天色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容桢握住她的手。
“什么?”时酥不解。
容桢顿了下,伸手抚了抚她小巧的下巴,“下次不准再吃了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面对他能洞悉一切的目光,她便是想装糊涂,也装不成。
她索性也不再装了。
她摇着头道:“做不到。”
容桢一顿,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眉头轻蹙,“非吃不可?”
“非吃不可。”时酥点头,眼睛定定看着他,毫不退让。
容桢可以讨厌臭豆腐,但不能剥夺她对臭豆腐的喜爱啊。
他讨厌,她可以避开他再吃,但不会为了他,而改变喜好。
毕竟,她喜欢吃臭豆腐,并没有妨碍到任何人。
两个人的关系里,只有彼此相互磨合,而不是牺牲一方,去迁就另一方。
他需要清楚这一点。
闻言,容桢沉默。
女孩儿毫不退让,甚至有些固执的神态,非但没有令他愠怒,反而很令他欣赏。
她总是这么特别,有个性。
她可以接受他,甚至喜欢他,却不会迎合他,她有她的想法和坚持。
他漆黑眸底浮现笑意,伸手将她搂入怀里,“嗯,知道了。”
时酥愣住,对他的反应和表现,感到意外极了。
她都做好了与他争论的准备,结果,他竟然这么轻易便接受了。
她顿时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这个男人,总是令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