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容桢会拒绝她,不过是因为顾忌人多口杂。
毕竟是身处高位,定然重视声誉。
因此,她便想了个法子,候在了这条小径的花树后。
她原以为,再次看到自己,容桢定然惊喜,却万万没想到,他竟那般冷漠。
甚至一出手,便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想到此,她心头一阵发苦。
再说时酥和容桢。
二人缓步朝客院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一段路后,容桢察觉到时酥的沉默,顿了顿,摸摸她的脑袋,揶揄道:“怎么成鹌鹑了?”
时酥瞥了他一眼,语气酸酸地说:“那不然呢,有艳遇的可是容大人,春风得意的也是容大人。”
容桢神情滞了下,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,好笑地说:“醋了?”
时酥一愣,反应过来,否认道:“才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容桢挑眉。
时酥被逼急了,脱口道:“这有什么好醋的?若是我愿意,我也是可以有艳遇的。”
容桢脚步一顿,黑眸眯起,“你还想艳遇谁?”
霎时,时酥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,却嘴硬地说:“自然是除你外的……”
容桢气极反笑,点着头道:“是我的错。”
时酥惊讶地看着他,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认错。
“你哪里错了?”她忍不住问。
容桢修长的手指抬起,捏了捏她的下巴,似笑非笑,“对你过于纵容,以至于你都不将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时酥意识到危险,无辜眨眸,“我没有不将你放在眼里啊,我是将你放在了心里。”
容桢:“……”
回过神来,他抿了抿唇,可眼底的笑意,却泄露了他此时愉悦的心情。
“油嘴滑舌!”半晌,他低斥了一句。
看着男人走在前面的身影,时酥勾了勾唇。
原来男人也爱听甜言蜜语啊。
她顿了下,抬脚跟了上去。
回到客院时,玉翘已让人备好了热水。
时酥拿了寝衣去沐浴。
沐浴完出来时,容桢已不在屋里了。
她诧异极了,问玉翘,“世子呢?”
“方才冯大人过来了,世子同他一起走了。”玉翘回道。
“又出去了?”时酥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