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单纯。
这时,玉翘在外面禀报道:“世子夫人,陈夫人给您买的东西,派人送过来了。”
容桢顿了下,时酥趁机推开他。
想到方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,她真是连头发丝儿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背过身去,匆忙整理了一下衣裙,又连续深呼吸几口,确定没有异样了,才打开门。
果见玉翘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府衙内宅的下人。
他们手里无一例外都捧着一个盒子。
时酥见状,有些为难起来。
没想到陈夫人还真将东西都送过来了。
容桢也看到了,询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时酥闻言,向他低声解释了一句,然后问道:“这些礼,我能收么?”
容桢轻轻颔首,“可。”
时酥有些迟疑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容桢知她在顾忌什么,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不必顾忌,陈大人是自己人。”
时酥有些惊讶。
陈大人是自己人?
意思是说,陈大人也是安王党?
想到这里,她心里有些发沉。
原书中,容桢就是站队了安王,后面结局才会不好的。
她小脸有些凝重,“我不想收。”
容桢何等敏锐,她脸上轻微的异样,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,“为何?”
看着他俊美的脸,时酥抿了抿唇,到底没有将原书剧情的走向说出来。
她只是摇着头道:“淮阴距离京城路远,带那么多东西回去不方便,更何况,我又不愁衣衫、首饰,收下是个麻烦,到时候回去还多了累赘。”
说罢,不等容桢再说什么,她已经转身出去,对那些下人道,“你们陈夫人的好意,我心领了,这些东西,你们都先拿回去吧。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们东西带回去了,陈夫人自然便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时酥道。
下人们见状,只得带着东西离去。
时酥一转头,便对上了容桢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她愣了下,心里很是纠结。
她要怎么才能劝动容桢别掺和安王的事情?
可她现在贸然提出,势必会引起他的疑虑。
而且,他也不一定会听她的。
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