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很低调,一直垂着头,也不爱说话。
可那日的第一眼,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可后来,他每次去沈玉婉的院子里,都没有再瞧见过她。
他虽然奇怪,却也没有多问。
而就在他快要淡忘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的时候,她突然便出现了,还是在那样的时间,那样的地方……
失神间,一双柔软的手臂,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公子,玉兰知您今日心情不佳,在为侧夫人忧愁,玉兰身份低微,帮不上什么忙,唯愿能令您开心快乐一点……”
玉兰说着,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,意思已是不言而喻。
她想用自己来让他开心。
容琛心头一震,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,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进了隔间。
……
事后,已是半夜。
玉兰拖着疲累酸软的身子,悄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她收拾了一下,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心情很是压抑沉重。
勾引容琛,非她所愿,她也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。
若非沈玉婉苦苦相逼,她也不想走这一条路的。
她抬手摸了摸脸上已经淡下去的疤痕,心头犯苦。
但愿这一次,她能顺利怀上。
只有怀上了,她才有抵抗沈玉婉的资本,她才能寻求老夫人的庇护。
她摸了摸肚子,若有所思。
……
淮阴。
经过那日村庄遇险后,时酥和容桢并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,连日的赶路后,二人终于顺利地抵达了淮阴。
马车停下来,等着进城门的时候,时酥拉开帘子,往外看了看,却一眼便看到了城门边,往这边翘首以盼的玉翘和十四。
她面上一喜,忙朝外挥了挥手,“玉翘、十四,这里!”
二人听到声音,朝这边看来,在看到她和容桢时,俱都愣了下,迟疑着没敢上前。
时酥正奇怪着,便看到容桢撕下了脸上的胡子。
十四的眼睛,顿时一亮,朝这边飞奔而来,“主子!”
玉翘也已经反应过来,跟着跑了过来。
站在马车外,她紧紧握住了时酥的手,红着眼圈,哽咽道:“夫人没事吧?”
再次见到自己这个丫鬟,时酥也颇为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