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婆娑地出声了,“国公,妾身不过是为辛姨娘说了几句话,夫人竟要禁妾身的足,不准妾身再出院子,您快为妾身做主啊……”
“分明是你不懂规矩,僭越礼数不说,还对夫人不敬,夫人罚你,也是想让你静心己过,学好规矩,免得丢了国公府的脸面。”反应过来的李嬷嬷,高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容赫面色一沉,目光逼迫向高氏,“你敢对夫人不敬?”
高氏目光一缩,张口辩解,“国公千万别听信李嬷嬷的片面之辞,妾身对夫人向来敬重有加,如何敢对她不敬?
妾身只是说了两句公道话罢了,还望国公明察啊。”
李嬷嬷冷笑,“当着国公的面,你自然如此说,有没有不敬夫人,你心里最是清楚。”
高氏气得要吐血,真恨不得撕了这个老刁奴的嘴。
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李嬷嬷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她怒声道。
“你若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,便不会想害夫人。”李嬷嬷也是怒声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容赫黑眸眯起,眸底已聚集了滔天的怒意,看向高氏,声音冰冷,“你敢害夫人?”
高氏心里一寒,身子也抖了几抖,颤声道:“妾身没有害夫人啊,国公千万别听李嬷嬷的诬蔑之言。”
不等容赫说什么,李嬷嬷禀报道:“国公不知,方才她们差点就撞到夫人身上了,若非老奴反应快,这会儿夫人已经跌倒了。”
听得她所言,包括柳氏在内的几人,全都面色一白。
果然,容赫听了李嬷嬷的话后,本就沉着的脸,更加慑人了。
甚至,他的俊容,还隐隐透着一丝苍白。
他转头扶住傅氏的双肩,声音有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没事吧?”
傅氏看了他一眼,拂开他的手,淡淡道:“我没事,若国公觉得罚侧夫人一事不妥,那此事便作罢,我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却听容赫声音冰冷吩咐道:“来人,送高氏前往庙中礼佛。”
傅氏脚步一顿,诧异地看向他。
高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白着脸道:“国公,妾身并没有做错什么啊,怎么能送妾身去庙里?”
想到什么,她连忙又道,“差点撞倒夫人的是辛姨娘,不是妾身呀……”
“辛氏也一并送走。”容赫眯起眼睛,声音慑人。
辛吟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