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没看到男人眸中盛满的宠溺。
伏在他宽阔的背上,时酥心里终于踏实下来,方才的遭遇,突然便似烟云一般,消散无踪。
忍不住的,她搂紧了容桢的脖子。
……
京城,容国公府,春晖院。
李嬷嬷领着李郎中从外面进来,看到丫鬟小荷从主屋出来,手上端着的饭菜,是一点没动,顿时发起愁来,“夫人又没吃吗?”
小荷叹着气道:“夫人没吃几口,又吐了,让奴婢将饭菜撤走。”
李嬷嬷闻言,心疼坏了。
近日,夫人害喜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,什么都吃不下不说,还一直吐。
“李郎中,快随我进去吧。”她转过头,匆匆对李郎中道。
李郎中点点头,跟着她进了傅氏的屋子。
两人进去的时候,纱幔低垂,傅氏正倚在美人榻上,眉头轻蹙,显然在忍受不适。
李郎中在纱幔后,便止了步。
李嬷嬷掀起纱幔,走了进去,轻声道:“夫人,老奴去请了李郎中过来,让他给您把把脉吧。”
傅氏闻言,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“嗯。”
李嬷嬷将她的袖子拉上去一点,然后掀起纱幔一角,对候在外面的李郎中道:“李郎中,有劳了。”
李郎中是个守礼的人,虽然大家都比较熟了,但也没敢多看傅氏,而是屏息静气地伸出手,给傅氏把起了脉。
不多时,他便收回了手。
李嬷嬷见状,急声追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夫人身子倒没什么大碍,只是有些血气不足,平时,夫人还是要多吃些东西为好。”李郎中道。
李嬷嬷忧愁道:“可是我家夫人吃什么都吐啊,这可如何是好?李郎中可有法子没有?”
李郎中道:“妇人害喜是正常的,像傅夫人这般害喜严重的,也大有人在,这样吧,我另外开个方子,看能不能让夫人改善一下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李嬷嬷连忙道。
李郎中摇了摇头,自去开方子了。
李嬷嬷给傅氏盖上薄被,便跟着出去了。
待李郎中写好方子后,她拿着方子,送他出门,并打算亲自走一趟药铺,将药抓回来。
只是走到府门的时候,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容国公。
见她送了郎中出来,容赫停下脚步,沉声问: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