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时酥说不了话了,被吻得气喘吁吁,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突然停止了动作。
他抱着她,下颌搁在她的肩上,平缓紊乱的气息。
时酥悄然松了口气,悄悄将滑落的衣襟拢好。
她以前还道容桢不好色呢。
但他分明是很……那个的。
想到方才亲吻的时候,他还将手探入她的衣襟……
她便一阵脸红心跳。
而且容桢吻她的时候,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从前她还以为他不行,如今想来,她真是见识太浅薄了。
正胡思乱想间,男人突然贴近她的耳廓,嗓音低哑道:“现在不合适,回去后……”他的声音顿住,没再往下说。
时酥心头颤了颤,他的意思是说……
她的脸倏然烧了起来。
不过想起一事,她也顾不得脸红了,在他怀里抬起头道:“昨日在舱房里,夫君说的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”容桢盯着她水润的粉唇看了一会儿,才挪开目光,嗓音沉哑地问。
想起船沉前,二人在舱房里干的事情,时酥再次脸红了。
若非发生了变故,二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她打住思绪,正色道:“夫君当时说,我俩不是表兄妹。这可是真的?”
容桢怔了下,抿唇“嗯”了声。
时酥怔住,好半晌,才反应过来,“所以,我们真的不是表兄妹?那我们……”
容桢抬手抚了抚她的发,“本来这件事情,我一辈子也不会说的,但夫人既有此顾忌,我只能与你言明。
我……并不是父亲的孩子。”
时酥吃惊极了。
容桢不是国公的孩子,那他是什么来历?
难道傅氏在嫁给国公之前,就生下了他?
那国公知道这件事情吗?
容桢看着她吃惊的表情,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,沉声解释道:“父亲知道,祖母……亦知道此事。”
闻言,时酥更加震惊了。
可是容桢既不是容家的血脉,国公怎么会愿意让他继承国公府?
还有老夫人,她既然知道容桢不是容家的血脉,她怎么也没有意见?
想起国公看傅氏的眼神,她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她突然想起原书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