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翻涌的谷欠色,令时酥感到心惊。
她这次真的捅到马蜂窝了。
她害怕地按住了他的手,心慌慌地看着他,“别……”
“酥儿,我们不是表兄妹,所以不必担心。”容桢声音哑得不像话,他在她唇边停顿了片刻后,更加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时酥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她和容桢果真不是表兄妹?
那容桢到底是什么来历?
还是说,这只是他临时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说辞?
未等她理清楚,她人已经被容桢抱上了床。
男人沉重的身躯也随之覆了上来。
时酥一惊,撑起身子。
可看到男人因为情谷欠而汗湿的额角时,她顿了顿,心里一软,支起的身子,终于躺了回去。
罢了……
反正容桢长得很帅,对她也很好,而她对他也不是没有好感,况且他又是她的丈夫,跟他在一起,她并不亏, 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……
想着,她闭上了眼睛,准备承受他的怜惜。
处于失控中的容桢,察觉到她突然变得顺从乖巧,愣了下,理智恢复了些,动作也变得温柔下来。
“酥儿……”
他声音低哑地唤了一句。
时酥顿了下,睁开朦胧的眸子,抬首在他唇角亲吻了下,然后抬起纤细玉臂,环住他的颈项。
她的动作,无异于是一种鼓舞。
容桢身体一紧,未再有顾忌,褪去了她身上的吊带。
意乱情迷之际,船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。
意动的二人,没有防备,皆被这股震动的力量,颠到了床角。
失去重心的感觉,令时酥惊呼出声,幸好容桢反应迅速,将她护在了怀里,避免了她的头撞到床角。
“怎么回事?”时酥回过神来,那种旖旎情思,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惊惧,她躲在容桢怀里,颤声问。
外面隐约传来慌乱的叫喊声。
被迫中断的情思,令容桢眉间掠过杀意,却是轻轻拍抚着她的背,语气尽量温和,“无事,不要担心。”
说罢,他人已经起身,并迅速拿来屏风上的衣裙,递给她,温声嘱咐,“你先穿上,别出来,我出去看看。”
时酥点点头,匆忙将衣裙穿上。
刚才那种震动,告诉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