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桢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,“以前听冯珩说过一个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时酥追问。
容桢黑眸微阖,不紧不慢地说:“输的人,脱掉一件衣衫。”
时酥一听,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,“脱、脱衣?”
她没听错吧?
容桢要跟她玩脱衣游戏?
她用力咽了咽口水。
目光忍不住瞄了下他的身体。
“夫人觉得有问题?”容桢抬眸反问。
时酥:“……”
不止有问题,是大大的有问题好吧?
容桢这家伙,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。
他竟然会想到玩脱衣的游戏。
真是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。
收住思绪,她点点头,面色严肃地说:“这个游戏,太伤风化了,咱们还是换一个……”
“闺房乐事,怎么会伤风化?屋里,只有你我夫妻二人。”容桢温声打断了她的话,唇边噙起的笑意,却耐人寻味。
时酥:“……”
为什么从他口中听到闺房乐事几个字,那么令人脸红心跳?
她蜷了蜷手指。
容桢顿了下,看着她,轻声道:“夫人若是担心会输,可以在身上,多穿几件。”
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,时酥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一定会输,说不定输的人是夫君你。”她忍不住脱口道。
容桢点点头,“说得也是,那我先多穿几件在身上,免得到时候输得太难看。”
说罢,他当真下床去穿衣了。
时酥愕然。
他一个大男人,还怕她看?
不过她也因此冷静了下来。
她刚刚在说什么啊?
那么说,不是等于变相地答应了吗?
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很是懊恼。
她怎么就那么不坚定?
但这时候再来反悔,显然太迟,也太扫兴了。
毕竟人家都已经去穿衣了。
反悔是不能了……
想了想,她也下床去多穿了几件衣衫在身上。
最起码,她可以将风险减低一点。
容桢将屋里的灯重新点燃,霎时驱散了屋中的黑暗,屋子里瞬间亮堂了很多。
不过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