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时酥,“你给我留了酒?”
时酥经冯珩提醒,才想起来这茬,“那酒是冯少卿送的。”
想着吃烧烤,怎么能少得了酒?便转头吩咐玉翘,“把我收在床头柜上的那瓶酒,拿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玉翘应了声,便匆匆去了。
冯珩吃完烤茄子的时候,玉翘正好取了酒回来了。
见她直接将酒放在了桌上,冯珩故意数落道:“你这丫头,怎么那么不灵活?快给世子和夫人满上呀。”
玉翘一窘,连忙拿了杯子,给时酥和容桢各斟了一杯。
时酥看着吃得只剩半条的烤鱼,对冯珩称赞道:“冯大人的手艺,果然一绝,这烤鱼实在很好吃。”
冯珩笑了起来,“那是,我可没有骗你。你们先吃着吧,我再给你们烤一条。”
“有劳冯大人。”时酥点头。
冯珩的鱼再次烤好的时候,时酥和容桢也恰好吃完了盘子里的鱼。
他将烤好的鱼送到二人桌上,见二人面前的酒都还没动,便劝道:“吃烤鱼,怎么能少得了酒呢?你们别忘了喝酒呀。”说着,他还伸手,将酒杯推到二人面前,很是殷勤。
容桢顿了下,抬眸瞥他一眼,“知道了。”
冯珩放下心来,乐颠颠地继续去烤鱼了。
等他烤完鱼回来的时候,见容桢面前杯子里的酒,已经空了。
时酥面前的杯子,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见状,他压着疯狂上翘的嘴角,若无其事地坐下来,拿过那个小酒瓶,晃了晃,然后故作惊讶地说:“你们怎么把酒都喝了,也不给我留一口?”
容桢有些歉意地说:“那酒的味道实在太好了,我们一时没注意,便给喝光了,不过,你不是不能喝酒么?”
说罢,目光审视地看了他一眼。
冯珩噎了下,“我不是看今晚的气氛好么,见你们喝酒,也想喝一点,只要不喝多的话,不会有事的。”
容桢点点头,“说的也是,十一,把从黄鹤楼带来的酒,给冯少卿。”
“是。”十一依言将一个小坛子,放到了冯珩面前。
冯珩拿起酒坛打量了一眼,颇是欣喜,“这是黄鹤楼的酒啊?那我一定得尝尝。”说罢,他直接揭开泥封,便迫不及待地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时酥见状,唇张了张,欲言又止。
这时,桌下伸来一只大手,握住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