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桢顿了下,移开目光,不敢多看。
下一刻,时酥便被抱到了梳妆台上。
紧接着,一件衣袍,披在了她肩上。
“夫人别着凉了。”容桢声音喑哑。
看着身上的衣袍,时酥眨了眨眸,回过神来,“谢、谢谢。”
她目光躲闪着,没敢看他,尴尬的同时,也为容桢的体贴和风度,感到心折不已。
“夫人把衣裙穿好,我先出去了。”容桢抬手抚了抚她的发,温声道。
“好。”时酥立即点头。
直到门被打开,又重新阖上,时酥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了下来。
刚刚的场面,真是太让人无地自容了……
若是在现代,并没有什么,但在这古代,她穿着果露地在镜子前搔首弄姿,就太奇怪了。
并且……有勾引人的嫌疑啊。
时酥捂脸。
幸好容桢没有笑话她。
她不知道的是,容桢出了舱房后,便去了甲板。
看着远处的河面,好半天,才压制住内心的蠢动。
可女孩儿方才的模样,却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。
雪白的肌肤,婀娜有致的身段,笔直修长的漂亮双腿,还有小巧可爱的莲足……
他黑眸暗沉一片,因为忍耐,额间浸润了一片湿意。
许久后,他才平复冷静下来,抬手抚了抚额,低头苦笑。
谁能知道,那丫头会在屋里穿成那样?
他推开门的刹那,看到的时候,震惊不小。
但是那奇怪的衣裙穿在她身上,确实很美、很好看。
似乎那丫头总有层出不穷的奇怪点子。
与时下的女子,是截然不同的。
时酥……她到底来自哪里呢?
她会背别人没听过的诗,会跳舞,会唱歌,亦会下厨,还会制作那精巧好玩的纸牌。
便连衣裙,也是那么新鲜奇特。
除了今日她身上穿的那件,上次她的亵裤……也是时下所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