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那是什么人,能让夫君这般上心?”
容桢看了她片刻,黑眸微阖,“一个……对我来说,至关重要的人。”
时酥闻言,陷入沉思。
他说得含糊不清的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,他说的是她,还是另有其人?
她唇张了张,终究没再问什么。
用完早膳后,容桢说想补一下眠,时酥只好腾出屋子,去了外面玩。
冯珩见她一个人,奇道:“景之呢,怎么没有陪你?”
“他昨晚没睡,在屋里补眠。”时酥道。
冯珩一愣,“大早上的补眠?”
时酥见他眼神不对,生怕他脑补出什么,连忙解释,“他昨晚上在甲板上吹了一夜的风,没有睡,现在困了。”
冯珩一听,更奇怪了,“景之怎么……”放着娇妻不睡,跑去甲板上吹风?
后半句,他没有说出来。
“他是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时酥耸了耸肩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冯珩眼睛转了转,忽然道:“嫂夫人,我那里有一坛好酒,一会儿送给你,你晚上陪景之喝两杯,他兴许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说到酒,时酥想起来昨晚上喝酒的事情。
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。
后来差点摔倒,还被容桢抱住了。
但之后的事情,她便没什么印象了。
果然,醉酒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过令她疑惑的是,她以前酒量挺好的,不容易醉,怎么这次,那么容易就醉了?
不过也许是原主不擅酒吧。
她只能这样解释了。
她本想拒绝的,但人家也是好意,这般拒绝,恐伤他面子,便点点头,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冯珩摇了摇头,“嫂夫人等着我,我现在就去取。”
“好。”时酥点点头。
冯珩很快取回了酒。
那酒坛很小,只有巴掌大小。
时酥接过,打量了一眼,开玩笑地说:“冯大人这酒瓶也太小了,怕是我一个人也能喝完。”
冯珩忙道:“嫂夫人可别小看这酒,这酒虽然不多,但是酒劲十足,并不合适女子喝,嫂夫人就别喝了,留给景之吧。
他酒量好,等闲的酒,都不能满足他的,只有这酒适合他。”
时酥一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