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跟闺蜜去酒吧,喝最烈的酒,也不容易醉倒。”
“闺蜜?酒吧?”容桢眸中闪过什么,不动声色地追问。
时酥闻言,霎时清醒了不少,面对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,她站起身来,拿杯子与他的碰了一下,“我先干为敬了。”
看着女孩儿痛快喝酒的模样,容桢眸子眯了下,随后缓缓端起了酒杯。
“你怎么不喝?”时酥喝完,见他端着酒杯不动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容桢收住思绪,笑了下,“这就喝。”
时酥重新坐下,吃了一些菜,却觉得酒气上头,浑身都热起来了。
她揉了揉额头,看向容桢,“这酒的后劲好大,我好像有些醉了……”
“没事,醉了就睡吧。”容桢轻声道。
时酥点点头,她扯了扯衣襟,又坐了一会儿,实在有些坐不住了,便起身道:“夫君自己吃吧,我想去躺会儿。”
说罢,她便摇摇晃晃地朝床榻走去。
可是经过容桢身旁的时候,脚不知道绊到了什么,她踉跄了下,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去。
却在这时,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,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。
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人已经坐到了容桢的腿上。
她晕眩了下,抬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,她愣了下。
也许是酒意上头,她竟然抬起手抚过他俊美矜贵的眉眼。
容桢身体一紧,抓住她作乱的小手。
时酥挣了挣,没挣开,噘了噘嘴,不解唤道:“夫君?”
“嗯?”容桢回过神来,盯着她微微开阖的粉润小嘴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。
“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?”时酥晃了晃晕眩的脑袋,“我觉得头好晕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