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会嫌弃的。”
容桢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他审视地看着她,刚要说什么,门外突然传来十四的声音。
“世子、世子夫人,该用午膳了。”
容桢顿住。
时酥暗松了口气,拉住他的手道:“夫君,我饿了,快去用膳吧。”
容桢目光落在被她拉着的手上,心乱了,思绪也被打乱,“嗯。”
用完了午膳,时酥闲着无聊,便提议玩跑得快。
冯珩拿着她给的纸牌,啧啧称奇,“嫂夫人会的东西可真多,这上面的字,真是特别,你刚刚说叫什么?”
“上面的这些是阿拉伯数字,另外这些是英语字母。”时酥为他逐一介绍了一遍。
都是聪明人,她只说了一遍,便记住了。
冯珩惊叹着,转头对容桢道:“我也算是去过很多地方了,竟没有嫂夫人这样的见识,这些年可真是白活了。”
说到这个,容桢深思地看了时酥一眼。
时酥心里一跳,“我也是恰巧知道这些罢了,夫君跟冯大人懂的东西,我却未必懂。”
容桢顿了下,倏而温声道:“姑父姑母未出事前,曾带夫人游历过很多地方,夫人大抵就是那时候有了这些旁人没有的见识。”
时酥闻言,心里松了口气,附和点头,“对。”
容桢见状,眸底掠过什么。
“既是游戏,那就要有赌注,才有意思。”冯珩抚着手掌,笑嘻嘻地看了看夫妻二人。
时酥捂住自己的荷包,断然拒绝,“我不赌钱。”
眼前这两个都是聪明人,前面抓龟的前车之鉴告诉她,她是不可能算计过他们的。
玩玩还好,真要下赌注,她怕是会输得血本无归。
冯珩见状,正色道:“赌钱多俗气?我们玩点别的乐子。”
“你想怎么玩?”容桢忽然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