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就有些怀念起现代的游戏了。
若是有个手机多好。
可以刷刷剧,或是打打游戏,时间很快便过了。
她唉声叹气了几次后,想到什么,兴致勃勃地叫来了十一。
向他要了一些纸和米糊后,她便低头制作了起来。
容桢过来的时候,看到她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毛笔,在一个纸片上涂画着什么。
时酥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图,笑了一会儿,刚要收起来,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,从她手里拿走了纸片。
她愣了下,转头看去。
就见容桢站在她身后,拿着她画的纸片在看。
“你画的这个……是什么?”容桢诧异地看着纸片上,几乎没穿衣服的人。
时酥一听,终于意识过来什么,飞快地从他手里,拿走了纸片,一张脸,似要烧起来了般,涨得通红。
“没、没什么,我随便画的。”
容桢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纸片上的,好像是……男人。”
时酥咽了咽口水,“你看错了,那不是人,是、是野人。”
“野人不穿衣服?”容桢诧异。
“你见过哪个野人穿衣服?”说到这里,时酥理直气壮起来。
容桢黑眸微眯,“可为什么那人看着那么眼熟?”
时酥滞了下。
当然眼熟了,因为纸片上的人就是容桢自己呀。
她刚才在做扑克牌,心血来潮,便在纸牌上画一些图案,然后画着画着,画风便歪了,竟将容桢给画上去了。
画了就画了,关键是,她画的是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容桢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她心虚地说。
“是么?”容桢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“当然。”时酥力持镇定地说。
“夫人从未离开过京城,什么时候见过野人?”容桢勾着唇角问。
“我、我在书上看到的。”时酥胡扯。
“哪本书上还有介绍野人?拿给我看看。”容桢感兴趣地问。
时酥:“……”
她双手背在身后,飞快地将纸片撕碎了,心里暗暗庆幸,她才只画了一张。
“夫君,我做了好玩的东西,我们一起来玩吧。”
为了转移容桢的注意力,她将制作好的纸牌,献宝似地捧到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