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将门阖上。
容桢:“……”
回过神来,他蹙眉走了过去,抬手在门上敲了敲,问道:“怎么了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时酥此时背靠在门上,仔细检查自己衣裙的透明度。
他应该没看到什么吧?
但是裙下空荡荡的感觉,让她很没有自信。
想到容桢或许看到了什么,她一张老脸霎时红成了番茄。
再没有这么窘迫尴尬的事情了。
可是容桢怎么还没有走啊?
她欲哭无泪。
听到对方还在锲而不舍地敲着门,她抓了抓头发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我的亵裤和裤子忘记拿了啦。”
果然,门外的声音一顿,顷刻消失了。
时酥松了口气,这下,容桢该走了吧。
她缓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拉开一道缝,正想探看的时候,一块红色的三角布料,在她面前晃了晃,容桢语气迟疑,“这是……你的亵裤?”
时酥死死盯着那红色的布料,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夫人这亵裤……还挺别致的。”容桢蹙着眉,语气依旧疑惑。
这下,时酥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试想一下,一个大帅哥,拎着你的内内,站在门外,与你探讨你的内内的别致问题的场景……
时酥咬了咬牙,最终一把拽下那条内内,躲回门内,并将门重新关好。
她穿好后,刚要松口气,便听门板再次被敲响了。
紧接着,是容桢不紧不慢的声音,“夫人还有裤子没拿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她重新打开门,对上容桢眼中的笑意时,她沉默着,用力将他递来的裤子,拽了过来。
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容桢这厮在看她笑话。
待穿妥当后,她再重新开门出去,一张小脸,又红又烫,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夫君,时候不早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容桢目光落在她红红的小脸上,眉头微挑,“夫人这是在过河拆桥?”
时酥:“……”
“嗯?”容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用完就扔?”
时酥嘴角抽搐了下,“夫君这话说得太严重了,我只是觉得时候不早,你明早又还要去上朝,应该早点歇着。”
“明早不上朝。”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