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珩,有些意外,“冯少卿也在?”
冯珩摸了摸鼻子,“微臣上回吃了一次景之夫人做的菜,念念不忘,今日特地来解馋的。”
厉长安一愣,看向容桢,惊讶道:“令夫人还会做菜?”
“她平日在府中无事,喜欢捣鼓一二。”容桢道。
“那看来,本王今日是有口福了。”厉长安笑道。
“安王里面请。”容桢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厉长安点点头,进了书房。
容桢和冯珩随后跟了进去。
厉长安喝了十四上的茶后,看向容桢,似笑非笑,“父皇可是跟本王说了,原来在容大人的心里,本王是那样不堪大用之人。”
容桢泰然自若地说:“权宜之计,还望殿下勿怪。”
厉长安笑道:“本王其实明白,本王还要谢你,让父皇对本王降了戒心。”
“为殿下分忧,是臣的本分。”容桢道。
厉长安看了他一眼,突然道:“方才本王从宫里出来,听父皇的意思,这几日很可能要派你外出公干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容桢蹙眉。
“应该是跟建德太子有关。”厉长安顿了下,压低声音道。
容桢和冯珩都愣住了。
“建德太子……不是死了么?”半晌,冯珩忍不住道。
“据父皇说,密探打探到了建德太子的踪迹,出现在江南一带。”厉长安道,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父皇都得查明。”
二人闻言,未再说话。
他们心知肚明,建德太子虽故去多年,但一直是当今圣上的心腹大患,如今听到建德太子有死灰复燃的迹象,自是不可能放过。
“世子,世子夫人做的鱼好了。”这时,十四在门外禀道,“是要放到正厅,还是书房?”
容桢还没说话,冯珩已起身,“好香,是我的水煮活鱼做好了吗?”说罢,他已经匆匆走了出去。
厉长安失笑,“真是个馋猴。”
容桢也有些无奈,起身道:“那殿下稍坐一会儿,臣出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厉长安点头。
门外,玉翘与几个丫鬟,正端了菜品,候在门外。
“快快,端进屋去,小爷我要开吃了。”冯珩吸着鼻子,搓着手道。
随后出来的容桢,见状,对几个丫鬟吩咐道:“端去正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