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面色很是难看,“您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的是你!”老夫人没好气,“行了,你走吧,我要歇着了。”
容赫无言以对,偏偏眼前这个是自己的母亲,他心里纵然不满,也不能说什么。
但离开的时候,他的面色很臭。
老夫人捶了下桌子,“混账东西!”
钱儿吓了一跳,“老夫人息怒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我没有真的生气。”
钱儿:“……”那您还捶桌子。
“我只是在想,幸好你们夫人是个好的,否则依你们国公的禀性,这容家,非败了不可。”老夫人道。
钱儿听得云里雾里,夫人确实好啊,可是跟国公的禀性怎么了?
老夫人知她听不懂,也没打算多说。
……
春晖院。
傅氏喝完安胎药后,正要躺下了,这时,林嬷嬷进来道:“老奴看到国公在院外徘徊。”
傅氏抿了下唇,“不用理会。”
林嬷嬷知她脾气,闻言,点点头,未敢多提。
此时春晖院外,容赫负手在门前,踱着步子,几次欲进院子,都收住了脚步。
兰芝不想看到他,他若进去,非惹得她不高兴不可。
他犹豫了许久,终是没有进去。
王氏拎了个酒坛路过,看到容赫,顿了下,走上前,“国公怎么在这里?”
在看到春晖院几个字时,她立即又了然,看来还是因为傅氏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容赫神情不耐。
王氏眸中闪过一抹黯然,点点头,抬脚走开了。
容赫又看了眼春晖院,也转身走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转身的一刻,傅氏正好从屋里出来。
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正好是他跟王氏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。
林嬷嬷扶着她的手,低声骂道:“王氏那个狐狸精,还真是不安分。”
傅氏愣了下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林嬷嬷想起以前的事情,依旧有些不忿,但看她神情不耐,便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