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,“问你一件事。”
崔元皓诧异,二人年纪虽然相近,但对方的能力,却在他之上,又深受圣上器重,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。
他从未想过,对方还有向他请教的一天。
诧异过后,他深感好奇,问道:“何事?”
容桢顿了下,眉目间,有些不自在,“你……是怎么俘获令夫人芳心的?”
崔元皓一怔,旋即放肆地笑出声来,原来容桢娶妻半载有余,至今还没有搞定他的夫人。
真是令人意外。
不过说出去,谁能信呢?
眼前这个被男女情事所困的,还是人人称颂的大理寺卿容大人么?
“你算是问对人了。”半晌,他收住笑声,颇有优越感地说。
容桢:“……”
若不是有求于他,他岂能容忍他如此放肆大笑?
但想到中午的事情,他终是按捺了下来。
“愿闻其详!”他淡淡道。
……
时酥刚送了林雅如上马车,一转身,竟看到容桢黑着脸,领了一个人,从门内出来。
在看清那人是崔元皓时,时酥颇是惊讶,“崔大人?”
崔元皓向她颔首致意后,便脚步不停地走向了林雅如的马车。
时酥转头看去。
只见崔元皓才钻进马车里,她便听到一声惊呼传来,但很快,便归为了平静。
她挑了挑眉,能想象到雅如看到崔元皓时,受惊的模样。
没多久,马车驶离了国公府。
“崔大人怎么来了?”时酥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容桢,疑惑问道。
容桢神情有丝阴郁,淡淡道:“不清楚。”
时酥前后一想,便明白了,好笑地说:“崔大人不会吧,半日不见,便巴巴地追着雅如来了国公府。”
说着,她摇了摇头,“不过他这样是不行的,雅如已经觉得他很烦了,他还寸步不离地跟着,这夫妻俩的关系,迟早出问题。”
容桢脚步一顿,“林雅如讨厌崔元皓?”
时酥蹙眉,“讨不讨厌,我不清楚,但应该是有些反感的。”
容桢闻言,俊脸更阴郁了,所以崔元皓自己也还没有搞定他的夫人?
那他刚才是怎么好意思教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