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严肃地看着他,“夫君此言差矣,那药是为了夫君好的,便是我没有劝,夫君也应该自觉喝了。你怎能说是因为我,才喝的呢?”
容桢低低叹了口气,“夫人一再说,那药是为了我好的,那你可知,那药是什么用途的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时酥说了一半,便住了嘴。
直接说出来,实在太伤他男人的自尊了。
毕竟,男人都很在意那种事情。
想着,她蹙眉道:“母亲说是为了你好的呀,母亲总不可能害你。”
容桢点点头,似笑非笑,“你说得没错,母亲不会害我,可我以为,你知道那药的用途,才会一再地劝我。”
时酥心虚极了。
她当然知道那药的用途,傅氏早就跟她说过了。
但她实在不好当他的面说出来,只能继续装糊涂。
“还能是什么用途?肯定是调理身体的嘛,夫君日理万机,那么劳累,偶尔喝些补药,才能增强体魄。”
容桢抚额,这个丫头,看来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既不知道,她瞎掺和什么?
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襟。
那药已经起了作用,让他燥热难耐。
“夫君好生歇着,我就不打扰,先回去了。”时酥说着,转身便要走,却被男人拉了回去。
“夫人走这么急,可是有事?”容桢垂眸问。
时酥惊讶地看着他,挣了挣手腕,“我、我约了雅如来玩,她一会儿恐怕就要到了。”
“是么?”容桢漫不经心地道。
“对呀。”时酥点头,为了增强可信度,她还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她到了,你再过去不迟。”容桢说着,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时酥僵住。
反应过来,她踢了踢腿,急声道:“夫君有话好好说,不用、不用动粗。”
容桢脚步不停,低眸看了她一眼,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时酥:“……”
他嗯是什么意思?
不会对她动粗?
那他还不放开她,是几个意思?
看着他所去的方向,是他的屋子,她心里霎时慌乱起来。
他他他……想干什么?
不会是……
不不不,傅氏都说了他不行,他便是想,也干不了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