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酥瞥了她一眼,拂开她的手,笑眯眯地说:“侧夫人这么好奇,怎么不直接问夫人呢?亦或,去问问国公。”
高氏一滞,“世子夫人真爱开玩笑,这种事情,怎好问当事人?人家常说,头三个月会不稳,一般要过了三个月,才会将这种事情宣扬呢。”
“侧夫人倒是挺有经验的。”时酥似笑非笑。
高氏见从她这里套不出什么话,便行礼告退,“妾身就不耽误世子夫人看望夫人了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时酥淡淡道。
高氏闻言,攥紧了帕子。
这个小蹄子,神气什么?摆什么臭架子?
盯着她走进春晖院的身影,她甩了甩帕子,掉头往幽兰院去了。
时酥进了傅氏的屋子。
“母亲今日身子好些了么?”她关切问道。
傅氏拉她在旁边坐下,点点头,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时酥放下心来,问道,“母亲有什么想吃的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
傅氏握着她的手,故意打趣道:“除了肠粉,咱们的酥酥还会做什么吃的呀?”
时酥笑道:“那我会的可多了,什么粉蒸肉,八宝鸭,糖藕,白灼虾,清蒸狮子头……但凡能叫出名字的,我基本都会做,不过做出来的味道,好不好吃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傅氏失笑,“调皮。”
时酥也笑,随后正色道:“不过几道家常菜,我还是会做的,今日中午,母亲就尝尝我的手艺吧。”
傅氏含笑点头,“也好,一会儿景之下了朝,我让李嬷嬷去请过来,咱娘三个,今日午膳一块吃。”
时酥爽快地说:“好啊。”
多一双筷子的事儿,而且容桢胃口还小。
想起一事,时酥道:“对了母亲,方才在院外,我碰到了高氏,她可是与您说了什么?”
傅氏的顿了下,“怎么?”
时酥蹙眉,“她说您看起来挺虚弱的,问我您是吃坏了肚子,还是因为有了身孕,我看她话里话外就是想探我的口风,母亲以后可要当心一点。”
傅氏闻言,拍了拍她的手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时酥点点头,“嗯。”
婆媳二人说了许久的话,时酥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去了傅氏的小厨房。
她一走,傅氏立即叫来了李嬷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