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男人漆黑带笑的眸子,时酥有些尴尬,她轻咳一声,指指天上的月亮,岔开话题,“今晚的月色好美。”
容桢瞥了一眼,缓缓松开了手,勾唇浅笑,“不及夫人万分之一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这个家伙是不是蜜饯吃多了,嘴巴这么甜。
她美眸轻眨,“容大人这嘴巴真是甜!”
“你尝过?”容桢似笑非笑。
时酥:“……”
她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容桢何时变得这么轻佻,这么油嘴滑舌了?
若非亲耳听见,她绝对不会相信那流氓之语是出自他的口中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夫人,我可能醉了。”容桢顿了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时酥一愣,“醉了?”
“嗯。”容桢低沉地应了声,身体往她身上靠了靠。
时酥回过神来,这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连忙伸手扶住他,诧异道:“可你不是去找父亲的么?怎么自己还喝上了?”
容桢顿了下,“都怪冯珩。”
“冯珩?”时酥讶异,“他做什么了?”
容桢将手臂架在她的肩上,揽着她往院内走,“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他的事情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进了屋里,她才反应过来,看着男人皱眉,“ 不早了,夫君是不是该回你的……”
院子二字尚未说完,便被容桢打断了。
“有蜂蜜水么?”
时酥:“……”
容桢黑眸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稍等,我去给你泡来。”时酥认命地说着,便出去了。
容桢眸内划过笑意,抬手褪了外袍,在榻边坐下来。
时酥很快端来了蜂蜜水。
见他连外袍都褪了,神情一滞。
这家伙该不会想在这里过夜吧?
“蜂蜜水。”她在心里嘀咕着,将碗递了过去。
容桢接过,低头慢饮。
看着灯火下,男人微醺的俊容,时酥心道,原来这家伙喝醉了,怪不得刚才说话那么轻挑。
待他喝完后,时酥琢磨着该怎么委婉地让他回去,他却径自在榻上躺了下来,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安置吧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到嘴要赶人的话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