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见抗拒不了,索性闭了嘴。
尤其吐过一场后,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没有力气。
容赫见她安静地蜷缩在自己的怀里,不吵不闹的,面色柔软了几分,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,但抱着她的双臂,却收紧了些。
看着通往春晖院的路,他眼前突然浮现了当年与她大婚的场景。
那日,高朋满座,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,拜完堂,他便抱着她入了新房。
那时,她也像此刻这般柔顺……
他突然希望去往春晖院的路,能够再长一点、长一点……
然而他再怎么祈愿,路还是到了尽头。
站在春晖院门前,他停下了脚步。
看着怀中的女人,他神情落寞,低唤了一句,“兰芝……”
傅氏听到声音,睁开眼睛,瞥了他一眼,“国公想说什么?”
对上她清冷的眉眼,容赫张了张唇,最终摇头,“没事。”
将她送进内室后,容赫看着她苍白虚弱的面容,他反常地没有凑近,沉默了片刻,声音淡淡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傅氏躺在榻上,胃里突然又是一阵翻滚,忍不住侧了侧身,没什么耐烦地“嗯”了声。
容赫见状,自嘲一笑,果然,她已是厌恶他到,一见他,便想吐。
他神色黯然下来,转身走了。
迎面碰到端着茶水进来的李嬷嬷,他却忍不住交代道:“好好照顾夫人。”
李嬷嬷愣了下,想说些什么,却见他已经大步走远了。
李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容老夫人在容桢和时酥的搀扶下,快走到春晖院的时候,看到容赫从另一边走了。
她本想叫住他,可他走得太快,她压根没有机会喊出口。
她本想让下人去追,但想到郎中还没有来,也不知道兰芝是个什么情况,便打消了主意。
算了,待确定了再让人通知不迟。
“那是父亲吧?他怎么走了?”时酥也看到了,有些诧异。
方才在水榭,看到国公那么着紧傅氏,她还以为他会留在春晖院照顾呢。
却没想到,他只是将人送回来,便走了。
“不管他了,先进去看看你们母亲。”老夫人道。
“好。”时酥点点头。
三人才走到傅氏屋外,便听到屋内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