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赫笑了下,帮她酒杯满上,鼓励道:“喝吧,不用怕,舅舅给你撑腰。”
时酥愣了下,没有多想,含笑点头,“多谢父亲。”说着,端起就要喝,却被容桢制止了。
“父亲别惯着她,一会儿若是醉了,可不好。”容桢皱眉。
容赫顿了下,目光落在他身上,旋即低头把玩着酒杯,心不在焉地说:“醉了就醉了,有什么打紧?这是在府里,又不是在别处。”
容桢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却是直接拿了时酥的杯子,凑到唇边,将酒喝了。
时酥眼巴巴地看着。
见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再放下的时候,她的杯子便空了,心里顿时生出不满。
脑门一热,竟然拿过他的杯子,想也不想便喝了。
看着见底的杯子,她心里生出得意。
她就不会喝他的吗?
“咳咳!”
这时,容桢突然咳嗽了起来。
时酥放下杯子,斜睨他一眼,心道,活该,敢抢她的酒喝,咳死你算了。
可一抬头,却看到老夫人呵呵地笑着。
傅氏也拿帕子,压着唇角的笑意。
她顿了下,突然意识过来什么,脸一臊,却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扒饭。
天啊,她要社死了。
她竟然喝了容桢杯子里的酒。
容桢前头敬过国公酒,所以那杯子他早就用过了……
“夫人不够吃的话,这里还有。”容桢见她低头猛扒饭,唇角噙着笑意,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饭,放到她面前。
“哦。”时酥胡乱地应了声。
正好她碗里的饭,已经吃掉了,便顺手端过那碗饭,继续吃。
吃到一半,老夫人抑制不住笑意道:“酥丫头的饭量不错。”
时酥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碗。
一个已经空了,另一个还剩一半。
她愣了下,终于意识过来什么,扭头看向容桢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慢条斯理地解释,“放心,这碗饭,我还没动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老夫人“哈哈”大笑,“酥丫头,你这个糊涂蛋,真是要乐死我了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容桢低头轻笑。
反应过来,她气得牙痒痒的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