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做好了被对方训斥,甚至赶出国公府,却万万没想到,傅氏竟这般开明。
她心里一阵感动,“多谢母亲能理解。”
傅氏摇了摇头,歉疚地说:“是景之耽误了你啊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她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劲?
“但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放弃啊。那药,景之才服用了几日,后面他受伤,那药给断了,今日起,我会让他继续服用的。
说不定,在服了一段时日后,便会见效。
再怎么样,也过段时间再说,真不行的话,我来想办法,最多,从别处过继一个孩子到你们名下。”傅氏蹙着眉,面色严肃地说。
时酥:“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。
服药、不行、过继……
这几个词,闪过脑海时,她忽然便明白了什么,漂亮的桃花眸,霎时瞪大。
容桢……不行?!
这是什么惊天大瓜?
不会吧?
不可能吧?!
他看着很健康啊,力气也很大,可竟然不行?
怪不得人家说,中看不中用。
这说的就是容桢吧?
忍不住的,她都有些同情他了。
真是想不到啊,容桢那么帅的一个人,竟然不行。
但同时,她又放下心来。
容桢不行,她就没什么可担心和顾虑的了。
“这银票,你收着。”傅氏拿起银票,塞回到时酥手里。
她越想,越觉得愧疚。
她家景之,可是耽误了人家一个好姑娘啊。
这九百两,着实是太少了。
“过两日,那家祥凤楼,便过到你名下,景之,还得你多伺候照顾。”傅氏想了想,正色道。
时酥拿着银票的手,一抖。
祥凤楼给她?
“不不不,母亲不用这样的。”她很是惶恐。
傅氏却并没有与她再讨论此事,岔开话题道:“你过来的时候,景之可有回来?今晚上有家宴。”
“应该有回来。”时酥道。
十四刚才还给她送了金子呢,所以容桢应该是有回来的。
“那就好,你一会儿去提醒他一下,他政务多,可别给忙忘了。”傅氏嘱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