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很快便恢复如常,还一副替傅氏设想周到的模样。
“夫人别见怪,妾身是觉得夫人喜静,况且妾身每日来给老夫人请安时,都会碰到夫人,并给夫人问安,妾身便以为,不用再另外到春晖院向您请安了,免得惹您心烦。”
然而她话音刚落,便听老夫人怒声喝道:“高氏,你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。”
高氏吓了一跳,见她动了怒,慌忙在地上跪了下来,“老夫人息怒,妾不敢没有规矩。”
沈玉婉的面色也变了变,心里怨怪高氏嘴欠,去招惹傅氏做什么,一边却跟着跪倒在地上。
“祖母息怒,侧夫人对夫人向来敬重,不敢没有规矩。”
容老夫人冷冷哼了一声,“兰芝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是国公府夫人,还是朝廷亲封的诰命,你们本就该敬重、爱戴她。
没让你们晨昏定省,是她宽厚,你们切不要以为她不计较,便失了分寸,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,便逐出府去!”
高氏和沈玉婉吓得面上血色尽失,“是。”
“行了,你们走吧,以后没我的吩咐,不准再踏进玉寿堂半步。”容老夫人颇是心烦地说。
这下,高氏和沈玉婉的面色,俱都变得灰败。
她们万万没有想到,事情会这么严重。
老夫人直接不让她们再踏足玉寿堂,这可比直接惩罚她们,还要煎熬难受。
高氏心里不甘又怨愤。
傅氏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?老夫人竟然那么向着她!
但老夫人已发了话,她纵使心里再不甘,也只能带着沈玉婉退下。
沈玉婉面色青红交错着。
长到这么大,她可从未被人这般训斥过,只觉得面子尽失。
尤其还是在时酥面前。
她定然在笑话她了。
退出去的时候,沈玉婉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时酥,心里也极是不甘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站在傅氏身旁的是时酥,而不是……她?
时酥没有看到沈玉婉的异样,但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,心里有些唏嘘。
这高氏可真是越发飘了。
她仗着为国公生下儿子,容琛又颇有出息,平时在老夫人面前,颇有几分体面,却险些忘了自己妾的身份。
刚刚还敢挖苦傅氏来着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