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桢进屋的脚步一顿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大概……是酒的后劲太大了。”
十一闻言,很是诧异。
世子的酒量素来很好,况且他从李府回来到现在,时间不短了,就算当时微醺,这时也早该酒醒了。
看来,李府的酒和别处的不一样,性烈,后劲还大。
……
容桢一走,时酥刚想在软榻上躺一会儿,可看到案上的琴时,她心血来潮,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,霎时发出“铮”的一声响。
有些刺耳。
时酥呲了呲牙,也太难听了。
怎么同样是人,弹出来的效果就不一样呢?
她明明看容桢弹琴时,很轻松随意的样子啊。
想着,她在榻上跪坐好,想着容桢弹琴时的模样,轻轻拨动起了琴弦。
“铮、铮、铮——”
一串刺耳的琴声,在落雪院响起,将一干下人吓了一跳。
时酥不信邪,又拨了几次。
但声音依旧一样难听。
最后,她索性胡乱地弹了一遍。
霎时,难听的声音,不止充斥在落雪院,隔壁的青竹院,也被惊扰到了。
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的容桢,听到琴声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是谁在乱弹琴?”
门外,十一捂着耳朵,大声道。
十四同样捂着耳朵,避免被荼毒,“肯定是世子夫人。”
容桢听到了,低头笑了下,能够想象得到,时酥胡闹的模样。
那丫头……还真是顽皮。
……
落雪院,玉翘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坏了,赶紧进屋制止自家主子再乱弹琴。
时酥按住琴弦,蹙眉道:“有那么难听?”
玉翘点头如捣蒜,“对。”
时酥:“……”
为避免她再乱弹,玉翘转移话题道:“奴婢将蒸盘取回来了,您要不要瞧瞧?”
果然,时酥的注意力便被成功转移了,“好啊。”
玉翘将蒸盘拿了上来。
时酥接过,细细打量了一遍。
除了材质外,经老匠人亲手打造的蒸盘,简直跟现代的一模一样。
她屈指弹了弹盘子,发出一阵声响,她打算明日早上便用这个蒸盘来